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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脱衣服


  第五章
  看在几乎踩在耳边的马蹄,陆慎宁也顾不得装死了,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
  再远的地方不是他不想去,只怕他再多踏出两步,针锋相对的双方,就会立即同仇敌忾的一致对——他。
  黑衣女子功夫很好,但是面对十几个凶狠的壮汉,她也没有太过狂妄,从马背上解下一把银色长剑。
  随着一声兵器特有的嗡鸣声,一道寒气逼人,气贯长虹的剑刃劈过,周遭的空气产生波纹一样的涟漪。
  “扑通——”
  “扑通——”
  “扑通——”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之后。
  马背上除了她自己就没有别人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陆慎宁都傻了,他只看到了黑衣女子一抬手,就这么一挥。
  这些让他肝胆俱裂的打手,便跟下饺子一般栽倒地上。
  这黑衣女子莫不是神仙?
  同样震惊的还有兰公子,可能是自己手下输的太过丢人,脸上挂不住任何颜色,清隽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走马灯似的变着。
  众打手从地上爬起来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晕晕乎乎的相互望去,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疑问,我是怎么下来的?
  怎么样下来的不知道,但是自己技不如人是一定的。
  那么,现在众打手就有一个无比现实、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就这样认输退下去?还是明知道打不过硬着头皮接着打?
  不过,很快他们就没有这份困扰了。
  矮个打手觉得肩膀处有些异样,就像是被什么蚊虫叮咬那般瘙痒,他忍不住挠了一下。
  这一挠可不得了,一道极细极长的血线从肩头喷射而出,滚烫的血呲在他的手上,乍眼刺目的红。
  矮个打手当时冷汗就下来了。
  接着就听到旁边的惊呼声,矮个打手反射性的看去,接着就看到了一个让他一生都不能忘记的惊悚景象。
  十几个打手,围成一个圈,十几道血线呲呲狂冒。
  这样的情景别样的触目惊心。
  也别样的壮观。
  也不知是体内血液流失,也不知是单纯的吓得,矮个打手从平日里可能狠,可能凶,可能黑的同伴脸上,第一次看到了惨白。
  面无人色。
  好在,血很快就停住了。
  也彻底浇灭了众打手一拥而上的念头。
  兰公子面沉如水,眼神暗沉的可怕,让他那种俊秀的脸都有些扭曲
  黑衣女子似乎不知道,自己给兰公子和众打手造成了多大的心里创伤,面色依旧淡淡,驱马上前,身体前倾盯着陆慎宁。
  陆慎宁身体一软,瘫在地上,他现在看黑衣女子,比看见鬼还觉得可怕。
  唇色雪白,上牙碰撞着下牙,很自觉的询问:“脱……脱……衣服?”
  黑衣女子点点头。
  “现……现……在?”
  黑衣女子又点点头。
  陆慎宁看看兰公子和众打手,见他们没有一点离去的意思,心中咒骂这群人脸皮忒厚了,都打输了还有脸待着?
  凄凄惨惨的收回视线,他觉得自己内心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
  是根根青竹,傲骨天成的。
  是红梅幽兰,洁身自好的。
  可是双手却丝毫不听心灵的指挥,哆哩哆嗦的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接着勉强爬起来,准备脱裤子。
  到了现在他也只能不停的催眠自己,陪女人睡总比陪男人睡要好的多吧?
  当他解开裤带,屈腿撅屁股准备褪裤子时,听到黑衣女子不悦的声音:“你做什么?”
  陆慎宁保持姿势一动不敢动,一脸小心:“脱衣……服。”
  黑衣女子凉凉的眼睛一眯:“那你脱裤子干什么?”
  “……”陆慎宁差点哭出来,你说的脱衣服,裤子不是衣服吗?
  黑衣女子十分不耐烦:“转过去。”
  陆慎宁双手紧抓着裤腰,慢腾腾的转过身去。
  他光着的脊背,细皮嫩肉的根本就不像一个乞丐,反像一个金樽玉贵千娇万宠的公子少爷。
  黑衣女子却没有多看一眼,她的目光凝聚在陆慎宁肩头的蝴蝶胎记上。
  黑衣女子翻身下马,把陆慎宁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走到他跟前给他披上。
  陆慎宁眼泪滚滚而落。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现实就是如此,黑衣女子这个举动,分明是验货满意之后的表现。
  从今天起,他,陆慎宁就是一个女子的禁脔。
  想到这里,陆慎宁的眼泪落地更加迅速。
  “最后一个问题……你,你哭什么?”
  陆慎宁更伤心了,可又怕女子翻脸,勉强抽泣着:“没什么,你……说。”
  黑衣女子靠近一步,低声道:“你姓陆?”
  “……”陆慎宁猛然抬起头,连哭都忘了。
  “你叫陆慎宁?你母亲名讳柔娘?”
  陆慎宁彻底傻了,恍惚中他听见自己机械的声音:“你怎么知道?”
  黑衣女子理所当然的翻了一个白眼:“我来找你,当然要有点线索了。”
  “找我?为什么?”陆慎宁心中防备顿生,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和女子拉开了一点距离。
  自从那一夜之后,这个世上自己就再没有一个亲人了。
  这个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找他?找他有什么目的?
  陆慎宁心神忐忑,有一种对前景未知的慌乱和畏惧。
  然后,他听见黑衣女子云淡风轻道:“也没什么,我受过你爷爷的恩惠,他曾把你托付于我。
  我这个人呢?别的优点没有,但是知恩图报,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中,这不,听说你爷爷去世之后,我就找你来了。”
  陆慎宁整个世界都凌乱了。
  他咬牙切齿:“所以,我从马车跳出来的时候,你抽我的那鞭子,中途之所以改了方向,并不是你善心大发侠肝义胆,而是认出我来了?”
  黑衣女子眉头一皱:“如果不是有些怀疑,我会一鞭子把你抽下去。”
  “所以,你让我脱衣服,只是想看看我肩头的胎记?”
  黑衣女子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不看胎记,我让你脱衣服作什么?”
  “你……”陆慎宁牙都咬碎了,心中一万头疯牛奔腾而过。
  所以,自己内心翻天覆地,排山倒海、耗尽心神的所有猜想。
  都是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作聪明。
  看着女子无辜关切却非常欠揍的脸,陆慎宁十分怀念那个冷若冰霜,沉默寡言的黑衣高手。
  憋了半天,陆慎宁才嘀咕了一句:。
  “我爷爷都死了两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