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你都教他十多年来,还不了解他吗?他不是汤姆。”邓布利多劝道。
  “可是,你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之前的神情,那分明就是!”斯内普还要说。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斯内普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邓布利多看着桌上那本被毒牙刺穿了的日记本,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也有点不太明白拉尔了,忽然的到来,不变的样貌,死亡圣器之一的接骨木魔杖,出色的天赋,那个姓,而且越长越像汤姆……
  几天后,霍格沃茨放假了,整个学院空荡荡的,拉尔却依旧是在昏迷中,但他之前参加的考试,又一次考到了全年级第一名。
  等到邓布利多忙完,闲暇下来的时候,他终于去看望拉尔了。
  波比·庞弗雷夫人见到邓布利多时,递给了他一个本子。
  “这是从他里面的衣服里发现的,我根本就打不开,所以想让您来看看。”庞弗雷夫人一脸无奈道。
  邓布利多疑惑地打开了本子,扉页上写着“不要给任何人看,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
  邓布利多看了,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个本子不简单。
  邓布利多发现,前三页是黏在一起的,往后翻却是一片空白,当然还有拉尔自己的记录,他凭借着这些笔记,自然也猜出了七七八八,无非就是一些魔咒,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斯内普的自创魔咒。
  邓布利多翻到了最后,掉出来一张纸。
  纸上面就两个名字紧挨在一起,拉尔・里德尔和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邓布利多觉得,这张纸可能还有其他东西的记载,但根本无法用魔法显现出来,而且拉尔在很结尾的地方写了一句,“我宁愿永远姓邓布利多也不会和伏地魔一个姓”。
  看到这句话,邓布利多想得到了一个保证,欣慰地把纸夹了回去,把本子轻轻放回了拉尔的身边。
  距离开学前几天,拉尔可算是醒了,虽然是醒了,但是邓布利多还是发现了,拉尔不像以前那么有活力了,顶着惨白的脸,不得不说,现在的他和汤姆真的很像。
  霍格沃茨特快上,拉尔穿着巫师袍,随意找了个包厢,靠着窗户打盹。
  过了一会,一个邋邋遢遢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好,卢平教授,我是里德尔,”拉尔站了起来问好道,“邓布利多教授应该跟你说过我。”
  “你好,里德尔。”莱姆斯·约翰·卢平回应道。
  简单地聊了几句,卢平就睡觉了,拉尔去找哈利他们了。
  但没多久,哈利三人也来到这个隔间,看到里面有一个坐在窗边熟睡的男人。
  三人坐在卢平的对面。
  “你们说他是谁呀?”罗恩压低声音问。
  “卢平教授。”赫敏立刻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的?”两个男孩问道。
  “他的箱子上写着呢。”赫敏指着男人头顶上的行李架回答。
  “拉尔也在这。”哈利指了指旁边的箱子。
  “不知道他教哪门课?”罗恩皱起眉头望着卢平教授毫无生气的身影,问道。
  “那还用问,”赫敏小声说,“只有一个位置空缺,不是吗,黑魔法防御。”
  “好吧,我希望他能胜任。”罗恩怀疑地说,“瞧他这副样子,一个厉害的巫婆就能把他干掉……”
  “原来你们在这,我还在到处找你们呢。”拉尔出现在门口,可能因为走的路过多,他惨白的脸红润了些许。
  “好久不见,拉尔。”三人问好道。
  “好久不见。”拉尔笑着回应,坐到了卢平那边。
  “生日快乐,哈利,”拉尔笑着递出一个本子,“这是我以前的笔记本,应该会对你今年的学习有所帮助。”
  “谢谢,虽然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哈利开心地接过本子。
  “我知道,但我也才没醒几天。”拉尔惋惜道。
  “那你昏迷了一个暑假?!”三人惊呼。
  拉尔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说这个。”
  拉尔看了看一旁的卢平:“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应该是我们新的黑魔法防御科的教授。”赫敏说道。
  “嗯,”拉尔点了点头,“不过他也是哈利父母的朋友,以及战友。”
  “拉尔,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难道,真的像海格说的,你的真实年龄比我们大?”哈利想起海格之前的说漏嘴的话,疑惑地问道。
  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拉尔,就连卢平醒了也在那装睡,谁让他从邓布利多那了解到拉尔的并不多。
  拉尔轻笑了一声:“其实,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来自二十三年后。”
  “二十三年!真酷!”罗恩惊呼道。
  “对,我应该是你们孩子的年龄。”拉尔不由得想到了当时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和另外两个好友聊天的快乐。
  “那你们那时是怎么分院的?”赫敏问道。
  “和现在一样,是分院帽分院,”拉尔又想到了,他分完院,那些教授的古怪眼神,以及满堂的“波特家的孩子进了斯莱特林”,“还记得哈利刚分完院的情况吗?特别是格兰芬多。”
  “他们都在大喊‘我们有波特了’。”哈利回想道。
  “对,但在我们那,我和哈利的次子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马尔福的儿子斯科皮·马尔福是很好的朋友。”拉尔淡淡说道。
  “什么?!斯莱特林?!”哈利尖叫起来。
  “是的,那时候是满堂的‘波特家的孩子进了斯莱特林’,但是哈利,你那时可是一点都不担心,”拉尔看着哈利笑着说,“我想,你刚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分院帽是想把你分到斯莱特林吧,结果因为他人的灌输,你才决定去格兰芬多吧。”。
  被拉尔全部猜中,哈利也挺不好意思的。
  四人在火车的行驶中畅聊,丝毫就忽视了一旁的卢平,不过,拉尔也只是听他们说,提到自己了才会说上一两句,不过他更多的时候,是自己在那默默地练习无杖无声施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