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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铜板转世

“不够。”萧重鉴箍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一口才放开,眼眸中还带着血丝,像是饿狼一般。
  
  疏晚眼角余光扫到,推了推他,“你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办事吧?”
  
  “……晚晚。”萧重鉴无奈的摩挲了下唇角,方才还娇滴滴的像个姑娘家,此刻又开始“豪放派”了,什么话都敢外说。
  
  被萧重鉴的黑眸凝视,疏晚先败下阵来,“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人你都亲了,这事就当你是答应了,还有上次皇商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晚晚,你心里,除了赚钱,还有其他事吗?”萧重鉴捏了下眉心,这女人说话,三句不离钱。
  
  “没了,人都说钱权是好东西,可我身为女子,怕是得不到什么权,所以钱这个东西就得多赚点。”疏晚耸耸肩,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摄政王妃是一品诰命,权力也不小。”
  
  “再大也大不过你啊。”疏晚明白在这个世道,女子不得入朝堂为官,所以想要权力就得成为男人的依附,获得一个诰命,可诰命这东西,还真没什么用,用来互相吹捧罢了。
  
  “我的权力就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萧重鉴连忙表明心意,他知道晚晚和普通女子不一样,心中抱负从来都不是相夫教子。
  
  “这可是你说的,那皇商的事快给我办妥。”疏晚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萧重鉴:“……”
  
  得了,又给绕回来了。
  
  “知道了,你怕是铜板转世,这么爱钱。”萧重鉴掐了下她的绯颊。
  
  疏晚鼓了鼓腮帮子,拉开他的大手,“才不是呢,怎么说也是一个金元宝。”
  
  “行,金元宝,我送你回去,免得老夫人忧心。”萧重鉴拿起帷帽给她戴好,没有成亲就是这点不好,相聚的时间很短,还得把人送出去。
  
  疏晚乖巧站着,等他弄好了帷帽牵着她的手离开。
  
  快到沈府了,萧重鉴才又开口,“听说燕穆之会带一份大礼给建兴帝,我打算提前去会会他,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什么大礼,值钱吗?”疏晚瞬间露出了财迷的眼神。
  
  萧重鉴直接略过,“届时我通知你,不能在京城动手,怕是得离开几日,你得找个借口出门。”
  
  “不值钱我可懒得奔波。”在家待着多舒服啊。
  
  “届时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你。”萧重鉴加重筹码,“北漠来贺寿,总不至于空手来。”
  
  “成交。”疏晚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萧重鉴失笑,看来他得多赚点银子了,要不然日后还不得被晚晚养着。
  
  到了沈府,从马车上下来之前,疏晚扔了一个东西到萧重鉴怀里,“记得我的事。”
  
  苏叶一早就等着了,扶着沈疏晚进去。
  
  萧重鉴看着沈家的后门合上,才捡起怀里的那个东西。
  
  一看,笑了,竟然是一个香包,青莲色的缎子,上面歪歪扭扭的绣了一朵海棠花和一只玉笛,一看就是新手。
  
  萧重鉴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那支墨玉笛子,唇角的笑意更深。
  
  “这般绣工。”似是无奈似是惊喜的叹了口气。
  
  “也怪我,也怪我啊。”萧重鉴说着把香包放进了怀里。
  
  七岁的时候,沈夫人就请了绣娘教晚晚女红,沈家女子虽然会拳脚功夫,女子该学的琴棋书画,礼仪女红,样样也不落下,沈家女子,向来是女中翘楚,嫁出去的姑娘从无旁人说不好的地方。
  
  晚晚学女红的时候,却出了点意外,那时正是跳脱的性子,哪里能安得下心来的学什么女红,让她坐一会都偏烦。
  
  偏生这女红要拿针线,才一会功夫,晚晚就被扎了好几个洞,正巧萧重鉴和着几个兄长去了打猎,拎了只兔子回来,晚晚一看见人,就委屈的哭了起来,“萧哥哥,手疼,好疼好疼。”
  
  萧重鉴看了一眼,手指上戳了好几个洞了,心疼的不行,给她吹吹,“怎么这般不小心。”
  
  “萧哥哥,我不想学女红,我也想去打兔子,你去和娘亲说,不要让我学女红了好不好?”
  
  萧重鉴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沈家的事,他贸然插手也不太好,可就因为这一犹豫,晚晚就哭的更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萧重鉴欺负了她。
  
  最终萧重鉴出面替晚晚求情,加上晚晚的一哭二闹,成功躲避了女红这“大魔头”,整个沈家的女眷里头,大概也就只有晚晚不会女红了。
  
  因此能收到晚晚亲手绣的香包,萧重鉴已然心满意足,至于好不好看,那都不重要了,好看也罢,不好看也罢,还不都是当初自己惯的。
  
  应了晚晚那句话,脾气再大,也是他惯出来的,对他发脾气,可不得自己受着。
  
  ——
  
  端午过去几日,云味楼投毒一事,终于有了眉目。
  
  那出逃下毒的厨子已经被抓到了,指认是福满楼的掌柜指使的,给肖厨子的银子也是福满楼的掌柜给的,福满楼的陈掌柜在刑罚之下最终承认是他投毒,再问有何指使者,只说没有。
  
  等陈掌柜签字画押之后,江家和曲家就是想再翻供也不行了。
  
  最终福满楼被判赔偿云味楼一定损失,而陈掌柜蓄意下毒,就得蹲几年大牢了。
  
  官府的文书一出,云味楼的客人再次多了起来,而福满楼却开始凋敝,试问一个下毒之人开的酒楼谁还敢去?
  
  虽说陈掌柜一直说没有指使者,可也要有人相信啊?谁都晓得陈掌柜的背后之人是江家,想来也是怕祸及家人才一力抗下,不曾把其他人供出来。
  
  这没有证据的事是传的最快的,一人传十人,十人传百人,很快就传遍了。
  
  这般情况之下,还有谁敢光顾福满楼?
  
  没隔多久,福满楼就关门大吉了,当然,这是后话。
  
  “东家,如今云味楼的客人比以往还多,吴大夫出的药膳也很受客人们追捧。”刘掌柜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前些日子愁的睡不着觉,如今倒是忙的睡不着觉了。
  
  “甚好,既然这样,那些消息也就不用再往外传了,差不多就收手,莫让旁人抓住了把柄。”
  
  “我明白了,会处理干净。”刘掌柜对东家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借助这一次机会,云味楼更上一层楼啊。
  
  那些所谓的小道消息,全都是出自云味楼,也别说云味楼落井下石,若不是福满楼先惹到了她,疏晚也懒得去做那样的事,可既然对方先出手,那就别怪她做事太绝,心软可不是她的性格。
  
  给别人留一线生机,就是给自己留了一条死路。
  
  “这事一出,江家的一些生意会受到影响,我打算着接手一些江家在宫里头的生意,那可是一块肥差,日后云味楼和皇商搭上关系,想必也无人敢再闹事。”
  
  “能和宫里头搭上关系自然是好的,可是这江家背后有曲家,能松口吗?”这块肥肉谁不想咬在嘴里,咬的死死的。
  
  “不能松口也得松口,你花点心思运作一番,打听看看这宫里的生意怎么做,至于能不能拿到就是我的事了。”疏晚已经和萧重鉴说好了,皇商这事她肯定得插一脚。
  
  在大晋,仕农工商的等级阶级不是很明显,但也是有的,尤其是仕和其他三等,隔着天堑,商人若是和官家打上了交道,地位不知高出多少呢,要不然江雨筠也不敢这样放肆。
  
  “好,我明白了。”刘掌柜答应下来,越发好奇,东家除了和沈家的关系,难不成还有宫里的关系,可从未听说过啊?
  
  “对了,这几日你把川西菜给撤了,楼里的川西菜做的很一般,咱们要做就做最好的,既然最好的已经有人做了,那就不必留着。”
  
  “东家说的是新开的那家名叫“蜀道”的酒楼吗?我也去尝过,确实正宗。”
  
  “嗯,所以咱们就别丢人现眼了。”
  
  “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下去。”
  
  之后疏晚又安排了一些事才和青黛离开云味楼,出了云味楼去了几间临街在出售的铺子,打算买下一间合适的铺子做胭脂水粉的生意。
  
  从最后一间铺子出来,竟然又恰好遇到了熟人——王家幺女,王淑贞。
  
  王淑贞和疏晚的关系算不得亲近,沈家和王家就更不亲近了,所以瞧见王淑贞,疏晚是打算当没有看见,直接离开。
  
  谁知道王淑贞却突然凑了上来,笑容满面,嗲着声音道:“沈姐姐安好。”
  
  疏晚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什么时候她和王淑贞的关系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