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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九天之上各处仙宫之中,诸多天仙,金仙,大罗都在聚集,无一不是在说屠悟被杀之事。
  太清太灵太和三位道主只好召集众仙合议。
  广法手持道剑飘然而至,对众仙道:“屠悟是我用道剑杀的,所以不留痕迹。”
  又将事由讲了一遍,众仙听后凛然。
  唐婉受了道法反噬之伤,禁受不了旅途劳顿,两人到了一处周家镇的地方,这里山灵水秀,民风淳朴,两人决意在这里养好身体后再往秦国。
  李孟元不知唐婉伤病缘由,还以为她是受了风寒,忙着到处请医生,熬药。
  唐婉被他灌了几天汤药,不仅无益,反而有害,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对李孟元说道:“我病根已经除了,休养调理几天就好,不用再吃药。”
  李孟元哪里肯,说道:“良药苦口,婉儿,你还是再坚持几日。”
  唐婉咬咬牙,又强作笑容,说道:“六茹师傅走的时候,给了我一本经书,叫我传授给你。如今在这里歇息,正好你也可以练习起来!”
  “哦,是仙法嘛?”
  “不是,是人间功法!”
  “哦!”李孟元感觉有点失望。
  “这仙法那有这么容易练成,那天你喝醉了,她师傅这样告诉我。。。”
  修仙需从练气开始,打通内外周天,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凝气筑基,才算是踏入仙途,而后凝聚金丹,破丹化婴,这凡仙就算练到顶了。
  练气有九层,一曰起息,二曰循脉,三曰明窍,四曰连脉,五曰显像,六曰通合,七曰贯脉,八曰立行,九曰显华
  起息之法并非打坐入定,而是通过练习套路,强健筋骨,配合呼吸节奏,引发体内内息。
  唐婉将太极传她的太极元阳经,传给李孟元,自己则练那太极元阴经。
  两人以棍代剑,演练太极剑法,拳法,步法。太极剑法,拳法,步法天下通传,招式上并无不同,区别就在呼吸吐纳的节奏与方式,这是各门各派的不传之秘。
  而体质不同,所用的呼吸吐纳的节奏又大不相同,两人所练的,正是太极量身定做的功法。
  一个月下来,唐婉已然起息,成了一级练气士。
  李孟元却不得其门,唐婉心知是李孟元魂魄不全之故,但李孟元却不知道,还当是自己资质太差,想着勤能补拙,早晚苦练不休。
  他沉睡的身体机能却慢慢被激活,虽然不能起息,但动作敏捷,力量怪异之处,连唐婉也比不了。
  一个入门的练气士,居然不是一个普通武夫的对手,这让唐婉很迷惑。
  李孟元却以为唐婉故意让她,内心惭愧,愈发的苦练。
  两人住在客栈后院练功,自然引起此地道观的仙奴注意。那观主原本是个6级的炼气士,看出唐婉已经登堂入室是个练气士。
  练气士要么是各家道观自行培养出来,要么是仙门修仙不成淘汰下来,但仙门淘汰的练气士必然归朝廷管辖,这两人却不知是什么来路,难道是仙门下凡历练的练气士,路过此地?。
  那周观主心想,既然你们不来拜会我,那我便上门拜会两位。
  接到本地道观观主的拜帖,李孟元和唐婉只好开门迎客。
  周家镇的镇长与那周观主联决而来,还备了厚礼。
  一番寒暄后,周观主倒也干脆,开门见山问道:“不知两位高就哪里?”
  唐婉道:“红尘历练,路过此地,如有烦扰,还请见谅!”
  周观主心道:“果然是仙门弟子,倒是要好好交结一番。”
  “仙家何处,能否见告?”
  “有些不便,还望道长见谅!”
  “无妨无妨。”
  李孟元却无心跟他们纠缠,笑道:“我师姐着了些风寒,所以在这里将息,过几日就要西去,这些礼物实在不敢笑纳,还请两位收回!”
  周观主仔细看看唐婉,笑道:“令师姐怕是与人动手伤了气血,当作风寒调理,有害无益啊!”
  唐婉被那道人说破病根,赫然一笑道:“道长说的是,被个孽障撞了一下。”
  李孟元奇怪,他看看唐婉,正要发问,突然想到外人在此,不便多说。
  周观主笑道:“调养气血在此处,未免简陋了些,时日再拖,恐成劳疾,两位既然光临本地,还望移驾道观,让老朽略尽地主之谊。”
  唐婉正要拒绝,李孟元担心她伤势,急忙道:“只是观主恩情,怕是无以为报。”
  “诶,两位见外,举手之劳之事,谈得上什么恩情回报。”
  两人到了周家观,才发现这道观与别处大不同,规模狭小,没有几个仙奴,香火也不旺盛。
  周观主领他们到后院住下,自己便去为唐婉筹措那调养气血的药物。
  “婉儿,你何时伤了气血,为何不早告诉我,却说什么风寒。”
  “孟元,这气血之伤,原本不是一般之物可以调理的,告诉你不过徒增烦恼而已,我自休养生息几个月,就调理回来。”
  “你是什么时候伤的,莫非是那日响水镇上的仙奴,追来伤了你。”
  唐婉想想道:“正是,还好六茹师父及时赶到。”
  李孟元懊恼,暗恨自己酒醉误事。
  “你答应他来这里养伤,这情分就欠的大,不过这时间确实也是拖不得。”
  “情分欠大,终能还上,耽搁你养伤才是大事。”
  “唉,我伤势其实极重,要的都是人间极品的丹药,这人情欠下,一时半会怕是还不清。“
  事已至此,唐婉只好实话实说。
  第二日,两人正在后院练功,周观主带了一小娃娃,前来探望。
  言谈之中,李孟元才得知,这周观主原本是仙门弟子,练气6层时受伤陷入瓶颈,从此无缘仙路,从仙门回来后到朝廷任职,如今年事已高遂回家乡养老。
  周观主是个极豁达的人,跟李孟元相谈甚欢,还亲自下场指教李孟元。
  过了几日,几匹快马将各种药材送到道观,周观主看看,叹口气对唐婉道:“敝国贫乏,只能尽力至此,还望唐姑娘不要嫌弃。”
  “千金重礼,周观主还要客气,我等何以自处。”
  “唉,若非仙奴泛滥,操弄朝政,也不至于如此窘迫。”
  李孟元听出他言语之中忧怀家国,心道:“这人倒是个人杰。”
  回到房中,他想起梦中生活时有两本兵书,遂连夜奋笔直书。
  第二日,他将《纪效新书》和《练兵纪要》交给周观主。
  “这两本兵书,是一位叫戚继光的先生所赠,不知道如何,观主带过兵,帮我看看!”
  “兵书,到要一看。”
  周观主接过,顺手翻看,一看就入了迷,时不时还击节赞叹。
  次日一早,周观主来找李孟元,问道:“这位戚继光先生,可是人间人?如此人物,却不闻大名,我实在是孤陋寡闻。”
  李孟元尴尬,只好回道:“戚继光先生早就踏入仙门。”
  “哦,唉!英才都入了仙门,留下财狼虎豹肆虐人间。”
  “周观主,恕我直言,英才固然少,治理国家还是要靠制度,群策群力,也不比英才治国差。”
  “哦,李公子对治国之道也有涉猎,还望不吝赐教啊。”
  “赐教不敢,不过一点心得而已。”
  周观主拉着李孟元到了书房,叫童子煮水烹茶。
  “我周国历来信奉礼仪之道,周围虎狼群饲,以至于国困民乏,疲于招架。更有仙奴如跗骨之疽,荼毒百姓,逆乱朝纲,每思家国有倾覆之像,却又无救国之道,我便日夜难安。“
  “礼仪之道,乃是立国正道,但是富国强兵也要行之有术。我有专卖术,平权术,均赋术三术,再加上戚继光先生的练兵之法,若观主能促动朝廷推行,至少可保家国存亡。”
  “唉,我老了,这些事要叫年轻人来做。“
  李孟元跟观主深谈几日后,一个17岁的年轻人周侍贤来到周家观。
  周观主拉着年轻人,让他向李孟元跪下,恭敬地行拜师礼。李孟元赶紧拦住,说道:“不是我托大,只是我在此地不能久留,收你为弟子不合时宜。”
  “要国家安稳,必先治兵,治兵之道,首在理财。”
  “周国有盐,瓷器,要收归国家专卖,所得利润都要用于养兵,这专卖之法,你听好了。。。。。”
  李孟元将如何设立专门学堂,培养何等专业人才,如何统购统销的方案,花了半个月时间,跟那周侍贤讲得详细明白,还特意将三联记账法,费心费力的写下来,交给那年轻人。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唐婉肺腑中的瘀血,在药物调理之下,已经化解的差不多,她看看已是寒冬11月,时间已经不多,催促李孟元上路去秦国。
  周观主与周侍贤百里相送,终有一别。